苏晚翻过身，看着他：「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天花板，过了一会儿，说：「我怕你闲下来了，就会想，跟我们三个过，值不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忙，没时间想。」林昭说，「现在你闲下来了，天天在家，对着我们三个。我妈说的那些话，你同事说的那些话，你要是想起来了，会不会觉得，跟我们过，亏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眼眶，热了。她伸手，握住他的手：「林昭，我不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苏晚说，「我选的，我不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没有接话。他反手握紧她的，握得她的指节有点发白，过了一会儿，哑着嗓子说：「苏晚，我这辈子，没怕过什麽。但我怕你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说话。她把头靠在他肩上，说：「我不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保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保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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