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 (2 / 8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随便你,反正后悔的也是你,我怎么会有错?家里的宠物不听话,没必要惯着他,反正最多不超过三天,他就会乖乖摇着尾巴来找我。
他是那么想的,他一向能足够拿捏我,以往我们吵架,先低头服软的也永远是我。
陈越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他离开后,我有好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很懵的状态,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,好像刚刚对陈越安说分手的人不是我,被夺舍了似的,直到敲门声在我的耳边响起,是护工来送饭了。
大约是他见我脸色不太好,关切地询问了一句,“先生,你还好吗?”
我的鼻端瞬间有些发涩,眼里有湿润浮起,我急忙低下头接过饭菜,摇了摇头,“没事,谢谢你。”
“那我先去忙了,你注意休息,吃完饭放在那就行了,会有人来收拾的。”说完,他冲我清浅的笑了笑,掩上门出去了。
陈越安给我叫的餐依旧很清淡,甚至几乎见不着几粒油腥。我手里捏着筷子往嘴里塞饭,忽的在口中尝到莫名咸涩发苦的味道——我抬手一摸,才发觉竟是自己流了泪。
我没管,口中的咸苦便逐渐麻木。一直到我将盘里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,不停流出泪的眼眶才逐渐有干涸的迹象。
我再一次躺下,用被褥将泪吸了个一干二净,水渍晕开在白色的布料上看不分明,我自然也没有将苦楚示人的癖好......我向来如此,正合我意。
躺了不知道多久,手机嗡鸣不止的声音唤回了些许我的神志,我拿起来一看,是秦宋给我发的消息。
“林抑,陈越安还真去见梁新慈了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