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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相灰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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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灰归人界 (21 / 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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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散时,灰影尽融入地。
云芊扑上来扶我:「你……没事?」
我苦笑:「灰归人界了。」
洛衡望向天:「它不是灭了,而是学会呼x1。」
我点头:「它终於懂,人与灰,本为一息。」
——
战後七日,北城天朗。
宗门再立新碑於雁岭之巅,题曰——
「行不数,心不乱,灰自定。」
碑後,我写下小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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